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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铎仍在梦境的尾巴里;他模模糊糊知道自己做了个很舒服的梦,被人抱着,且有浓浓的爱意环绕,因此他不想很快醒来,就在绵绵的雨声里继续睡着。
他醒来后,一时无法从天光分清时间,就打着哈欠起身。使用过度的女穴有点酸疼,不过还在舒服的范畴。书桌上摆了一只白瓷盘,里面四只苹果,苹果的空隙里堆着带雨水的荼蘼花,屋里就隐约多了几丝甜香。肖铎坐在桌前,取了一朵荼蘼放在鼻端。他有些饿了,正拿不定主意是直接洗洗送来的苹果吃了当早饭,还是去外头吃。
这时,谢危一手拎着食盒,一手持着伞走进小院,站在廊下将伞立好,脱了外头有些湿意的衣服,才进屋内。肖铎匆忙穿好衣服,谢危只瞥他一眼,就在外间桌上布置早餐。基本都是咸口,只有豆浆加了一点糖。
谢危见他喝时微微皱了眉,遂抬起手指轻轻扣了下桌子,“不喜欢就不要喝了。”
肖铎摇了摇头,“没有……没有不喜欢。”但他深吸一气,将豆浆一口闷了,又不像是不喜欢。喝甜豆浆跟喝药似的。
谢危并未阻拦,只是在他喝完后,又倒了一碗,“因为在通州时,你只能吃甜汤的缘故?”
肖铎沉默片刻,轻轻点头。
谢危道:“我故意的。我要你将甜味同痛苦联系在一起。”
“……先生计策很是成功。”
“但我现在不想这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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