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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生铁贸易出境，一定经过通州，汗国也要在通州或幽州附近的城镇起冶炼炉、采买精炭。你在京中是查不到的，等萧定非回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握着肖铎的手指，两人似乎都没有要解开肖铎衣领扣子的意思，但手指却都动了。谢危先是用一只手，解了最上头一颗之后，衣领开了，单手不好操作，他就换成了两只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温驯地坐在那儿，眼睫轻轻抬起。琥珀一样的眼珠看谢危一眼，又害怕或是害羞一样的低垂，看向谢危腰间悬着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他领口三颗袢扣全解了，革带也松开，衣服系带轻轻一扯就脱了扣。他将手指伸进衣服前片，向两边分开前，说，“以后若有这样的事情，只管告诉我。你不必担心我会发信告知总坛……我自有我的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应了声，耳垂红的能滴出血来，那两点重新穿好的耳洞像是两颗红色小痣，长在他的耳垂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他衣服剥了，肖铎便要去桌上，谢危摇了摇头，叫他去床上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冷了。”谢危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通州山上，即便八月，也比京城的九月、十月冷一些，度钧山人却从来没怜惜过肖铎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抱着衣服上床，自己脱了下头，见谢危久久没有动静，以为在寻物件捆绑自己。枷座被他推到了角落，且枷座不能在床上用，因而他问道：“先生是要找绳索吗？我放在柜子里了。”说罢，他又恐谢危看到放在柜子里的那条小衣，就自己起身，拿了一卷递给谢危。

        趁他裸身动作，谢危观察一番，不见他身上有类似自己手臂的红纹。谢危略感失望，但因在意料之中，也没有非常的失望。接了绳索抖开，谢危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，握着肖铎的脚踝，将他小腿往内折，肖铎很轻易就将小腿贴着大腿，谢危因此顺势将他的脚踝和大腿根绑在一起，两边都这样绑缚过后，绳子还剩了很长一段，谢危就把肖铎的手在背后绑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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