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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聂灵儿第一次看字了，她甚至写过字，在淮阳时拟菜谱的时候就试着用毛笔写过字，字迹自然是不好看的，但也侧面认证了她半吊子的识字水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这个说辞也不是第一次说了，但凡别人问她，她都说是爹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她连聂远阳识不识字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臣闻言挑眉点了点头，聂远阳在石阶村很有名，就没有他不会的东西，也难怪聂凡会那么崇拜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臣不疑有她，注意力又回到了信上，当下不禁开口道：“我还从未听说过秦玦大哥除了给秦大娘写信，还给其他人写过信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启臣家就挨着秦玦家，自是知道这些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？”聂灵儿闻言，心中微微有些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启臣点了点头：“村子里的人对秦将军颇为敬畏，就连跟他同龄一起长大的人，现在见了他也不敢太亲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灵儿明白王启臣的意思，秦玦现在身份不同了，他是大昭的将领，和石阶村的百姓在阶级上已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，大家对他更多的情感是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秦玦依旧如当初一样初心不改，可有些事是他控制不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只有自己待他不同，所以秦玦将军才会将自己区别对待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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