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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刚才听到的十二声钟响是怎么回事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他们刚才有没有听到十二声钟响，他们都说听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不可能是我的幻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相对无言，牌局结束，我回到卧室里，关上了卧室的房门，在女儿身边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白天坐车很疲累，打牌打得很瞌睡了，所以我躺下之后不久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又睡得不是很沉，迷迷糊糊之中，不知道是不是做梦，感觉着老式座钟又响了几次，一次是一声，一次是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，在座钟再次响起的时候，我很突兀地醒了过来，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我可以确信先前的钟声绝对不是幻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钟声又在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声、两声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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