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摸摸头 快疯了,好想跟他表白 (10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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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想到如果当初他没有及时发现,奚迟无数次熬夜,一遍遍重做实验得到的成果,都会付之一炬,他心疼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奚迟和陈枫这顿火锅吃了挺长时间,开始是陈枫一直在问他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先问他这么久,难道都没有察觉身边有一丝一毫的异样吗?至少应该隐约感受到有人在暗处关注着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尽力回忆,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。可能因为他专注一件事时,总是自动忽略四周的环境,上中学时,还曾经因为思考一道难题,从楼梯踩空摔下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枫又问他,霍闻泽童年时期有没有经历过重大刺激,因为绝大多数多重人格患者都在童年有明确的被虐待史,无法承受以至于催生出另一个人格,这样痛苦就好像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了。某些极端危险的人格,也往往以这种契机诞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奚迟也回答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小到大都是优秀学生,还是第一次被提问到哑口无言,让他很有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半场,陈枫不知被触动了哪根神经,情绪上来了,开始跟他倾诉自己悲惨的相亲失败历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这些年一直在努力相亲,相一场黄一场,姑娘听说他是医生都高兴,听到他是精神科医生就跑了,好不容易有一个喜欢他,结果姑娘妈妈以上吊相逼,硬是没成,说到后面眼圈都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奚迟调动自己生硬的安慰技术,果然没什么效果。他只能讲起自己父母当年恋爱,那时候精神病所受偏见更大,他妈妈家里听说女儿要跟一个大十岁、整天做研究不挣钱的精神科医生在一起,扬言断绝关系。他妈妈真的一个人跑到几百公里外,没有家人的祝福,拉着他爸爸领了结婚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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