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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目光像带着温度,越想忽略越明显,晏惊寒莫名觉得口干,想叫她别看了,但是那个无赖又怎么会听,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。
晏惊寒低下头,沉声说:“……我没有洁癖。”
“哎能商量个事儿吗。”
晏惊寒:“说。”
“你不让我叫你老公,叫惊寒吧……太恶心了,我能叫你哥么?顺口一些。”
虽然晏惊寒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“恶心”,可她只要不叫老公,随便什么都可以,一个代号罢了。
“嗯。”
豆浆和油条端上来了,聂月终于不看了,拿了双筷子掰开来,“饿死了饿死了。”
晏惊寒看着聂月一匙一匙的往豆浆里放糖:“不甜么?”
聂月:“我爱吃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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